,加上午后那次不情不愿的偶遇,他竟然都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模样。
姜多海微微挑眉,想起她跟后桌那眼镜男生传纸条时,浑身僵硬欲盖弥彰,又小心翼翼偷瞄他的样子。
呵,跟个想装大尾巴狼的小兔子似的。
书包就搁在床脚,他想起什么,探手摸出调了静音的手机。
今天去教务处报到,就被告知校纪校规里有一条,不能带手机进教室。
可他一点没放在心上。
这种既不伤天也不害理的寻常通讯工具,怎么就不能随身带着?又不是两千年前的野蛮人。况且,只要这东西不声不响,其实也没人知道。
他一边熟练指纹解锁,一边又倾身躺了回去,一手枕着,一手捏着手机,翻着收到的短消息。
与新川一中有关的群聊闲扯,他早就删了个干净,只有寥寥几个能留下的联系人,也有多半不会主动聊天。
余沛是个例外。
他下午才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转了学校,眼下就收到这哥们儿一连串的灵魂拷问:你在哪儿?什么时候走的?还会不会回来看看?他要是闲了能不能来找?
姜多海拇指一伸,点开输入键盘,对上述问题一一作答:潞城一高;前天;不会;最好别。
对话框上,几乎秒速出现“对方正在输入……”字样。
艹,这哥们儿刚刚八成又在抱着手机玩游戏。
玩两手就遇到瓶颈的水平,却依旧乐此不疲。
转眼,新消息就发了过来:艹,海哥你终于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