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的七七和新同学,不约而同惊掉了下巴。
那个新写上的名字旁边,就是“廖七七”三个大字。被老朱划去的,正是七七现任同桌的名字。
廖七七:“……”
姜多海:“……”
两人木然对视,电光火石间心有灵犀——原来,老朱刚才那句“怎么样”问得竟是这个意思。
老师,您把话问全了会长胖么?您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吧……
男生舔了舔嘴唇,尴尬地转回脸去。
七七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刚被f(x)们蹂|躏过的脑仁,更疼了。
老朱全然无知,只潇洒地把刚划去的名字,一笔一划补在最后座一个空位上。
补完仰后看了看,又觉不满意似的,再下笔多改了两处,才终于收手。
七七忍不住抬头看,以为老朱回心转意,会把新同学安排别处。
可直到班主任放下粉笔,抹着指尖的粉笔灰满意走开,也没见那两个名字的相对位置有什么实质改变。
其实,照她这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广阔胸襟,多容一个新同学实在不在话下。
可偏偏新同学本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我来自四海却并不想跟凡人做兄弟”的拒人姿态。
要不是在公交车上,见过这家伙那一手嚣张的见义勇为,她早就给他贴上个“中二少年”的标签,丢进历史的垃圾箱了。
老朱的声音从教室那边的过道响起:“有什么看不懂的,可以问我,不要交头接耳。”
七七抱着运动水杯,在口罩后面砸了咂嘴:您这一波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