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坐的。
当时老朱急着赶人坐下,好开始聆听校长□□讲话,大家也就见缝插针有位置就坐。没想到就这么被老朱大手一挥,暂定成了补课期间的临时座位。
大概是对这一个月的试运行还挺满意,老朱新拿出手的这张座位表上,大致的相对位置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做了几处微调。
那些个说小话的,爱睡觉的,叽叽歪歪不认真听讲的,都被一双双拆散。
剩下的,就是黑板上的这张成图。
七七瞅了瞅,几个要好的离得不算远,照老朱这种驱散一切小团体的做派,还算手下留情。
这个坐了一个月的同桌男生,也是那种课上老实,课下比课上还老实的内向学生。成绩不算好,做事却认真得很,同桌关系和谐。
本学年这个开头,还算叫人满意。
文艺委员弯着腰,填满黑板下面的位置,讲台边老朱也抱起分好摞的试卷。
七七合上面前的薄皮笔记,拔开兔子水笔的笔帽,套在笔杆上,等着前面传过来的英语试卷。
她身边,姜多海也从黑色流氓兔的笔袋里,摸出一支水笔来,在指尖溜了一个圈,才又稳稳握住。
七七的视线,被他指尖那一个圈挑了一下,飘过去,又飘回来。
草草一瞥间,只记得男生手臂上的细小汗毛,和微微曲起的小指。
想起他站在垃圾箱前,一根一根擦着手指的样子。
如果告诉他,同桌男生最不让人省心的缺点就是,擦了汗或是鼻涕的废纸,总要在桌角留上一天才丢,他会不会有立刻剁手的冲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