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有什么意思?做再美的梦,也美不过眼前。
他拂开岑今的头发,低头吻她眼睫,碰到她的刹那,她似乎有感觉,眉心蹙起,无意识喃喃了声:“好疼……”
卫来意识到什么,掀开为她盖上的那块披纱。
她身上,好多吻痕淤青,腰上的淤青尤甚,他的手印形状都几乎模糊可辨。
有些吻痕所在的位置,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会有。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也记不真切了,只记得要了不止一次,畅快疯狂到淋漓尽致,她体力远不如他,到后来几乎失去意识任他摆布,只剩被颠扑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卫来把披纱给她盖上,手背噌她到脸侧,她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似乎还未尽的痛楚。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住她的。
无论他怎么需索,她都顺从,无论他怎么疯狂,她都承受,他沉溺放纵弄疼她的时候,她也只是眉心微蹙,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呢喃出一声“好疼”。
也许该说一声谢谢。
也许什么都不用说,爱她就可以了:爱藏不住,她会懂的。
第43章
一船的人都或醉或睡,只有他一个人醒,也挺难捱。
岑今睡得很熟,卫来不想吵她,又找不到其它事做,于是开理行李包——反正谈判结束,马上就会下船,迟早得理。
以往,他的衣服都是胡卷海塞,难得现在有兴致,无师自通,齐边、掖角、叠得四四方方。
暗赞自己潜力无穷:将来还可以搞搞家政啊,这世界赚钱的机会真是到处都是。
翻理了一下家当:两个人的护照、几件衣服、小包装的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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