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乍看像回事、经不起推敲,但似乎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性感。
岑今笑起来,她觉得喜欢。
胜过她所有精心缝制、缀满华丽亮钻和繁复花边的晚礼服。
卫来伸手捏捏她下巴,说:“不要再去惹怒虎鲨,他脾气太差。”
岑今不以为然:“是要小心,但如果他有事求我,在我面前,就会越来越小心翼翼——昨天我给了他选择,如果是你,会选哪一个?”
“这还用问吗?是人都会想安稳活到老吧。只不过……”
岑今挑眉:“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给你赎金、给你金盆洗手的机会、给你政府的特赦、给你外交身份、给你安稳的后半生……
这不是机会,也不是单纯某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做得到的,诱人是诱人,但近乎飘渺。
虎鲨又不是傻子,谁会相信你啊小姑娘。
——
这一天的谈判,从早餐就开始了。
吃的都是罐头,金枪鱼和茄豆,难得有咖啡,小袋速溶的,加了无数白砂糖,一口下去,舌尖上好多半融的糖粒。
岑今没料错,虎鲨心事重重,但比昨天更加收敛和小心翼翼。
他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几次欲言又止,末了觑了个时机,一副很轻松的口气:“今,昨天你跟我说的,都是开玩笑吧?”
岑今低着头,手里的勺子圈刮起罐头里剩的最后几颗豆子:“我跨洲过来,还差点被人炸死——就为了给你开玩笑?我这么喜欢讲笑话?”
虎鲨清了清嗓子,似乎不想表现地很在意:“今,我劫了很多船,也杀过……不少人。政府想抓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放过我。”
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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