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就忘,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冷血到那个地步。但一想到五年前她回来找他,看到他和吴稚弦相拥亲吻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真傻,没想到时间真的是可以让人淡忘一切的,即使曾经那么相爱又能怎样。
不要他,她怎么会舍得不要他呢,就是不要全世界,她也不会不要他的。
“因为有不回来的理由”,苏落柠哽咽的说。
那段时间,正是她最煎熬的时候,她不想再回忆起那时候的无助与痛苦,可他每质问一次,她就心痛一次。
时间倒流回五年前……
那时候苏落柠已经在美国威尔逊精神医院待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她每天承受高压的精神折磨,怀里紧紧抱着和父母的合照,谁要都不给,即使睡觉也不撒手,双目无神,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脚步虚浮,骨瘦如柴,每天喃喃着“爸爸妈妈”和“阿又”,反反复复的自言自语,连医生都无法和她交流。
当时,她在美国的姑姑苏穆然咨询过医生很多次了,医生也给出了治疗方案,但是苏落柠很抗拒治疗,每次护士一进她的病房,她就像是事先知道似的,跟医生护士们玩起了躲猫猫,让医生和护士根本找不到她的人影,每一次,因为苏落柠的“突然消失”都让整个医院沸腾,姑姑苏穆然也没有办法,每次只能和医院道歉,索性医生们都很懂情理,再加上苏落柠患上的是精神病,也就不作过多责备。
有一次,苏暮然在病房里陪苏落柠,她在一边削苹果,而落柠目光呆滞的抱着相框,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爸爸……”
“妈妈……”
“阿又……”
如此反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