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诊所看一下。”
她今天穿了件黑白格子吊带裙,外面笼了件乳白色的开衫,一头长发散在肩头,挡住背部些许风景。本是极其淡雅的装扮,可她手中的提包却是颜色浓郁,红得扎眼,像暴雨天里的柿子林,啪地一声砸下一地浓烈黏稠。
苏星厌的目光在她的包上停顿片刻,而后转头望向落地窗,湿漉漉的短T贴在身上并不舒服,脑袋昏沉,眼皮发烫。
一天才刚刚开始。
“我可以的。”可以接受采访。
“你现在连说十个字以上的长句都困难,怎么采访,只说yes or no?”李月寒放软语气,“走吧,先去诊所看病拿药,然后去我家,我做午饭给你吃。”中午熬些清粥,总比校园门口的速食快餐强。
苏星厌的目光这次重新落回她的身上。小男孩似乎很局促,听到李月寒的话,原本烧得发红的脸更是要烫得冒泡,慢半拍把抱枕扔到旁边,支起身子,目光往她那边探了又探,“好啊。”
语调比棉花糖软。
把没吃完的小食和饮品打包,李月寒准备带他去距离最近的一家小诊所。
天空像是破了个洞,雨水不断往里灌进。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李月寒发现苏星厌的牛仔裤被雨水浇了个透,白色运动球鞋看着也颇有重量感。
她顿时对现在青春期小孩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不是让你穿拖鞋过来吗?现在浑身湿漉漉的,感冒不是更重。”
雨声嘈杂,噼里啪啦说话声也跟着开了个岔。苏星厌矮身凑到她的身边,街边雨雾同他的温度一起朝李月寒扑来——温热的粘稠,沁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