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手里咖啡已喝完一半,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闲聊。
“要说最近报社改/革,奖金不按资历按业绩,可怜我一把老骨头还要出去跟你们年轻人抢版面。”
李月寒微笑不语,她入职三年,却深知在前辈面前说多即错。
那人并没意识到李月寒回应的消极,依旧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讲述最近生活压力怎么怎么大,工作又如何如何不顺心。
李月寒从心底觉得他呱噪,对方抱怨找错了对象,谁不知道财经组赚钱门道最多,寒暑假组织小记者活动,平常商业广告经费能接到手软。她一个成天风里来雨里去,开着辆小电动满街跑的社会记者能给他什么安慰?
正想着,包包里面的手机如同煮沸的热水,扑腾扑腾一声接一声地响。
李月寒朝那人露出个抱歉的笑容,电梯刚好停在十二层,她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外走。
“昨天下午女高中生跳楼的微博看了吗?
讲电话的人是李月寒的顶头上司赵音,也是社会新闻组的组长。她说话爽利,电话一被接通就直接切入正题。
李月寒很快反应过来,“嗯。”
视频总共时常两分钟,内容是一个女孩子站在老旧教学楼的天台上哭,铅灰色的天空占据画面三分之二的内容,剩下仅仅一角容纳女孩子单薄脆弱的面孔。她说什么模糊之中已听不清,但却像极雏鸟声音带血的饮泣。
摄像者同当地居民一起站在旧楼底下,画面之中看不到他们的面孔,但看热闹的嘲讽声却是不停。
“什么抑郁症,唬人的吧?”
“有本事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