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刚摸到她的腰际,一道尖锐的冰凉便抵着他的腹部。钱岩涨热的脑袋像被一盆冷水兜头盖下,定睛往下看,一把尖锐的水果刀正横在两人面前。
面前的女孩比刀锋利,“再不起来,等我捅下去吗?”
他们距离靠得实在太近,钱岩不好伸手抢夺,他也不想好好一桩鱼水之事惹上见血的官司。缓缓起身往后退,他往上举起双手,干巴巴挤出一张笑脸,“月寒,你这是做什么?”
“防身。”李月寒坐起来,未整衣衫,任它凌乱。
眼前女孩眼睛明亮,声音有力,半点不像是药/效发作的样子。钱岩往摆在茶几上的水杯那看,又转眼往下的垃圾桶里探——心道不好,抬眼就看到李月寒冲他笑。
“怕你失望,我把水倒了一半。”
钱岩嘴硬:“你这孩子,拿别人的好心做坏事。我刚刚就脑子发昏,没其他意思。”
李月寒努嘴示意:“那你把水喝了。”
他不动,她坐在原地自在冷笑。
钱岩被人看穿意图,心思千回百转一百八十个调。他在村子里面跟已婚的嫂子半推半就也来过几段露水情缘,暗示不行就下/药,下药不行就用/强。除了他家的母夜叉,其他女人摆弄几趟后无非就是那个样。
他试图去抢李月寒的水果刀,却不料对方动作更快,转了个方向刀尖直接对准自己的左边胸膛。
殷红如梅的血迹很快在白T一角盛开,刀尖刺破衣服深入表皮。她的脸色近乎透明般苍白,手掌也白,青蓝色的血管挂在凌厉的白骨之上,稍一用力,便是颜色叠起层次分明。
李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