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
许娘适时配上几声笑。
苏护脸上挂不住,眉毛立起眼睛睁大,咦咦咦地尖着嗓子说道:“我这是为谁啊?!我这是为谁啊?!要不是天天烧菜做饭我有必要那么累吗?再说哪有像电钻,那么夸张吓唬谁啊?”
“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许娘假笑道:“反正一日三餐,早上一锅面早上吃完还能蹭到中午晚上。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来,别人怎么说你我不管,天天像这么吃下去我只知道自己会饿死。”
一早上被两人呛声,苏护的沥青脸比隔夜的酸菜还难看。
第10章
盂兰节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浓郁,农村街道破败的水泥路两边摆满了红红绿绿的扎纸和一片金灿的纸钱。
苏护近来心情不畅,一日三餐许娘做完端上桌,她支着筷子挑挑捡捡,阴里阳里能说出一百句不好来,末了还要补充句:“都说了让你别做,做了落给人家嚼舌根。”
许娘表情冷淡:“日子你过给别人看?”
呛得她黑脸发青。
李月寒的大姨这几天从镇上赶来。她今年四十有八,一头乌黑卷发层层叠叠像胶卷,身后带着个三岁不到的拖油瓶,短袖上衣糊满结壳的鼻涕,鼻子上还挂着新鲜一条。
苏星厌难得表现出与年龄相符的刺头,遇到那小孩靠过来拔腿就跑。
大姨笑呵呵看着孙子胡闹,帮许娘李月寒坐在大堂里择菜。方形桌上堆满她过来买的一大堆菜,有肉有虾,从餐桌一头堆到另外一头。
苏护搬来个小马扎搓衣服,头发随便挽了个髻,音调好似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