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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清粥配酸菜,苏护喝一口便笑一下,筷子点点让苏星厌多吃点,“昨天小姨不在家一个人睡怕不怕?”
“我跟姐姐一起睡的。”没有人教,苏星厌早上醒来就自然改口。
苏护眉头紧拧,拿筷子头敲他脑袋,“这孩子一早睡起脑袋不清醒,月寒姐姐就叫月寒姐姐,姐姐姐姐的——”她看李月寒端着粥在旁边望,一笑改口道:“叫乱了都。”
许娘闷在房间里吃饭,苏护怕她跑出来,特意把第一份早餐一早就给送进去。
李月寒掰开一个馒头撕成小片吃,笑呵呵地对苏护道:“舅妈,你这对耳钉真好看,铂金的吧?”
“嗐——”苏护抬手遮在耳垂处,怕李月寒探头继续打量,脸色难辨,“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舅舅哪给我那么多钱去买白金耳钉,也就昨天晚上在小卖铺那买一对银制耳钉戴着玩。说是足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月寒没同她继续争论下去。
早晨饭毕,苏护刷完昨天的碗筷就回房间补眠。许娘偶尔哎呦哎呦叫唤几声,见无人搭理,便打开床头收音机,随便调转一个节目打发时间。
细雨隔绝外出,远处田埂地上歪歪扭扭一串黑色脚印。
李月寒闷在房间里面带苏星厌写作业,检查他的暑期语文数学和英语试卷。错误率居高不下,正确的答案如白昼流星难得一遇。
苏星厌的心里对自己多少有数,他局促在小马扎上不敢乱动,屏息静气等风暴来临。
然而与意料中的相反,李月寒并没有骂他,而是开口反问:“喜欢读书吗?”
他的表情透露出微妙的迷惘,笑,模样比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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