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了太久,又塞了太久的桃核,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
陈亨盯着苏菡,不耐烦地大手一拍椅子,立时便有一个黑衣卫兵捏住了苏菡的嘴,将她嘴里的桃核挖了出来。
一阵血腥气从士兵手上直冲到苏菡的胃里,加上刚刚陈亨那毫无预警的一拍,苏菡才被挖出了嘴里的桃核,就被吓得打起了嗝来。
“咯——”响亮的一声冲破了堂上紧张的气氛,刺入了每个头目的耳膜之中。
一个年轻头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可笑的奸细!”
许是重获希望的美好感觉让苏菡失去了理智,听到这话,她扭头便瞪向了说话的头目。
当然一对上对方阴沉下来的面容,她就赶紧收回了目光,规规矩矩地跪好,给陈亨磕了个头。
“禀,禀大将军,那个蜡丸不是奴的,奴在刷马桶的时候,被两个人打昏了,醒来才发现有这个东西,就被这个人冤枉是奴的——”苏菡说着,用余光瞟了瞟身边跪着的长脸士兵。
长脸士兵立即紧张地斥责道:“胡说,骗子,贱妇你休想欺瞒大将军,那蜡丸分明就是从你手上掉下来的,不是你的是谁的!”
陈亨不堪忍受地喝了一声“闭嘴”,给苏菡身后的黑衣卫兵使了个眼色。
黑衣卫兵立即俯身,将苏菡蓬乱的发髻扯开,看到她的后颈上有一道肿起的长痕,立即向陈亨颔了颔首。
长脸士兵立功心切,根本就没有验证过苏菡说的话,此刻意识到苏菡说的可能是真的,想到自己冤了苏菡的后果,当即打怵地更厉害了,一声不敢再吭,鸡仔般缩在地上。
陈亨随即质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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