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有点好奇,和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发小十年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不太能确定他的位置,仅有的线索也只是这张云豆的照片。”里包恩将一张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站在树枝上的黄色小鸟仍然是十年前的模样,似乎岁月不曾记得它的存在。“所以我们决定,让碑白引他主动来找我们。”突然被提到的间生碑白指了指自己,看起来有些不能理解,“我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引出十年后的恭弥呢?
里包恩顿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揭穿自家学生的谎言,经过一番短暂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胳膊肘往里拐,改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说道:“因为云雀很在意你,即使过了十年也一样。”
很在意吗?
沢田纲吉看向间生碑白,她的脸上似乎有些似懂非懂,“那个,想问一下,恭弥他十年后成婚了吗?或者说,有妻子的人选了吗?”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里包恩拉了下帽檐,“没有呢,十年后的他似乎一直是单身。”
“这样啊……”间生碑白看着沢田纲吉,思考起这算不算是当着丈夫的面去勾引另一个男性。“可是我没有鞋,难道要我穿着阿纲的皮鞋出门吗?”她提出了一个疑问。
里包恩对此的反应是:“不用担心这件事情。”
不用担心、吗?
间生碑白面无表情的抱紧沢田纲吉的脖颈,望着同样被抱着的女装的狱寺隼人,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要买三百六十五双鞋,穿一双丢一双。
“既然是里包恩先生的命令……”狱寺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