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悔莫及。”
而另一边,靠着一股突然冲上脑袋的热血抱起间生碑白的沢田纲吉,迈着颤悠悠的腿在基地里走着,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先震惊然后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的样子对他们点点头,搞得沢田纲吉脸上的热度逐渐攀升到可以摊鸡蛋的程度。
他悄悄地瞄了眼怀中的间生碑白,在发现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时候吓得手一滑差点把她摔地上,他往上颠了一下间生碑白,嚅嗫着开口:“学姐……吗……”间生碑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无意识的歪了下头,“什么?”正好撞到沢田纲吉的左肩,麻麻的感觉弥漫开来延伸到心脏末端,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电了一下,颤颤地开口重复道:“学姐……你可以抱紧一点吗?”间生碑白这次听清了,她乖巧的搂紧了沢田纲吉的脖子,靠得离他的胸膛更近了一些。
原本只是为了不要让她掉下去而说的“抱紧一点”似乎引起了不得了的副作用,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温热鼻息喷洒在他的胸前,随着间生碑白呼吸的节奏一呼一吸的,透过薄薄的布料,沢田纲吉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一点温暖的气息吹得他肌肤麻麻的,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的他心口疼。
无意识中,他抱着间生碑白的力道松泄了些许。间生碑白眨了眨眼睛,清楚的感觉到力道的减弱,于是体贴地开口:“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沢田纲吉刚才在走神回味胸前的感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间生碑白又重复了一遍:“你放我下来吧,我好像很重的样子。”沢田纲吉这回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原来是因为担心自己抱不动她,许是少年的自尊心作祟,他梗着脖子强撑起面子说道:“没事的,学姐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