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你有没有告诉她十年后发生了什么?”沢田纲吉没有回答他,而是选择避开他的视线往卧室走去。被留在原地的蓝波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道:“你没有办法永远留下她。”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沢田纲吉,他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后说:“我知道。”
“先不说你能骗她多久,云雀那里是绝对瞒不住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云雀知道十年前的她滞留在这里,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我想过。”
“现在局势动荡不安,你把她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是想再看着她死在你的怀里吗?”
沢田纲吉仿佛终于受不住蓝波的咄咄逼人,低声喊道:“蓝波!”随即像是察觉到语气过重,他软下语气说道:“我知道……我一切都想过。我只是……想最后看她一眼。”
“阿纲哥……”
“这是我最后的任性,可以吗?”
“……我去办公室等你。”
“好。”
沢田纲吉快步离开了这里,突然沉重的气氛让他难得的好心情低落了下来。他推开卧室门,将间生碑白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们这些天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虽然是一人一床被子。沢田纲吉蹲在床边托腮注视着间生碑白的睡颜,稚嫩的脸庞安静的呼吸着,记忆中原本泛黄模糊的容颜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再次清晰了起来,他用近乎贪婪的眼神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轮廓,从眉眼到口鼻,从鬓角到耳后……
短短几天,根本不够纾解他的思念,反而还让他越发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