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倾这一边,于子敬已经整个人都贴到墙上,手上拿着勺子胡乱挥舞,“你不要过来啊!”那样子看着可怜巴巴的,仿佛良家妇女被人侮辱了清白一般。
而严如灵,就是那个歹徒。
她一直在试图靠近于子敬,声音还带着哭腔,用那个又嗲又腻的声音说:“敬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玩的啊。”
他真的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于子敬老家是京城的,母亲从海城嫁到京城。但这几年京城空气污染严重,他的母亲患上了鼻炎,便来到海城修养,所以他近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待在海城。
但是什么灵的,他夸过对方比水还水灵?这什么羞耻的台词,他怎么不记得了?
早就跳到地上看戏的江倾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她甚至还拿出了手机拍照。这么好玩一定要发胖友圈!
许是笑的太过大声,江倾很快就吸引了严如灵的注意。
她踩着小高跟走到了江倾的面前,扯了扯手上的手帕,随后拉住了江倾的手,“姐姐,你把敬哥哥还给我好不好?”
江倾黑人问号脸,毫不客气的甩开她。还没说话,就见严如灵瘦弱的身躯晃了晃,连连退后几步,身子不稳的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