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唤来陈金童,一起将翡翠送了回去。
待缥碧他们离开,便只剩下了谢飞鸾和萧承煜二人。谢飞鸾刚扶了翡翠,双手都是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帕子,借着清幽的月色,一点点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
萧承煜看他一眼,忽然道:“飞鸾,你我似乎许久没有切磋过了。”
谢飞鸾动作僵了一瞬。
翡翠走时欢天喜地的,回来时,却满身是血半死不活地被萧承煜的贴身侍从陈金童背着送回来的,这一强烈的反差,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侍女都跑来看热闹。
缥碧命人搭了个简易的帐篷,把翡翠背了进去,趴着放在被褥上。侍女们都围在帐篷外,睁大着眼睛,好奇地往里看,窃窃私语,猜测着翡翠到底怎么得罪萧承煜的。
缥碧一走出来,所有人都挺直着背脊,垂下脑袋,乖乖地站好。缥碧随手点了几人:“你们几个帮翡翠处理伤势,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不准进来打扰。”
“是。”侍女们齐声应道。
林妙音也在被点的几个人当中,采薇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帐篷内。翡翠一动不动地趴在被褥上,低垂着脑袋,似是痛昏了过去。
采薇在侯府干活最久,平时又素有主见,翡翠虽是罪有应得,到底是一条人命,这行军的路上也有军医,但缥碧没有吩咐,她们几个是不敢去劳烦军医的,在其他人都束手无策时,她站了出来,有条不紊地将活计分配下来。
有人掌灯,有人打水,有人拿药,有人取衣,很快就将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采薇蹲在翡翠身边,拿着一把剪刀,剪开她背上的衣裳。
林妙音递上清水和干布巾,她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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