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一同熄灭才好,本来应是新人守着花烛,等它们一同熄灭或者将其吹熄的,但两人睡的一个比一个香,等睁开眼时才发现红帐内漆黑一片。
长孙昭等新烛渐渐亮起借着掀开的一角看向红帐内,一截嫩白的藕臂露在锦被外头,他只看了一眼便想起夜里的触感。轻咳一声走回帐中躺下,还没盖好被子就听身边佳人低声喊着:“梦棋,好渴。”
他只好起身倒茶,好在茶盏一直放在炉边,尚余温热。
笨拙的喂她喝完水,长孙昭再没有躺下的心思,悄声找出衣服换上,抬头看看外头,天已大亮,稍后就得去上房请安祭祖。
斟酌片刻,他走到床边唤她起身:“娘子,该起了。”
霍容玥恍惚间听到男人的声音,还以为在梦中,正要挥手打开突然想起昨晚正是她与长孙昭的洞房花烛,当即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动作太利落牵引到昨夜的伤处,不由小声呼痛。
长孙昭动动嘴角,没说什么,昨夜他确实鲁莽了一些、
“何时给婆母请安?”
霍容玥只觉得这句话冲走了新房内所有的热气,长孙昭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起来,眉间似是结了冰般冷淡,都说平宁侯与其母庐阳长公主不和,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外人虚传了?
且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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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阳长公主起居的醇芳园在平宁侯府中轴线以西,新房在中轴线以东。霍容玥需要跟在长孙昭身边徒步走上一里地才到婆母庐阳长公主的居处,只是腿间的不适让她走路的时候格外怨念,长孙昭妻子也娶过,姨娘侍妾也纳了不少,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莽夫就是莽夫!
长孙昭耳力眼力都比常人强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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