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所以她下定决心痛定思痛,先把自己从第一步作死的边缘给拉回去,再卷包袱走人,有多远滚多远。
再不想跟任何大人物有任何交集。
“不知道她给我吃你还出现在这里?”
陆清风又不是笨蛋,会相信她的话?
“要不要我现在把她弄醒然后你们当面对质啊?”
“我......”
苏月袖暗道完蛋,一双小手死命揪着衣角不放,“我错了还不行吗?”
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不?
“先把解药拿出来。”
陆清风体内的燥热越发明显,显然就快控制不住,低沉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沙哑。
他现在并不想与她争论这个问题,当务之急,先解药性。
只是......
“如果我说,处子血没有解药,你会怎么样?”
苏月袖咬着手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师姐当初研制这个药的时候根本就没打算配解药。
“你、说、什、么?”
陆清风脸色阴郁,咬牙切齿。
苏月袖再次吞了吞口水,再次将声音压到最低,“处子血,顾名思义,要与处子交合才能解药性,而且它......没、没有解药。”
“啪!”
竹制的枕头擦过苏月袖的耳垂,重重砸在门框上,又反弹到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余风撩动了她耳侧的发丝,柔软而飘逸。
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抖,瞳孔骤然放大,怔忡得没了反应。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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