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马背上练出来的,若不是半年前渭之战受了伤,他一年中有小半时间都在边关。
正神游着,面前的手忽然被抽走,明稷一下回过神来:“不擦了?”
殷遇戈递上了另一只手。
“……”她摩挲着殷遇戈的指甲,说:“我同您商量一件事?”
“那天您踢的绿头牌……诶诶,先说好,别掐脖子行不行?”她压住殷遇戈蠢蠢欲动的手,说:“那我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嘛……”
她将侍疾换寿礼的事透露了一点给他,末了问:“她们都在问什么时候开始,是不是从姗奉仪开始,您怎么看?”
姗奉仪?
殷遇戈有一瞬迷茫,随即想起那是谁,看明稷的眼神立马带了点审视和厌恶:“你还真是大度惯了。”
“是我要大度的吗?说得好像人不是你娶回来的一样。”明稷揉着他的手,说:“打个商量呗?嗯?”
殷遇戈的手挪到脖子,随即迅速掐上她的脸:“你凭什么同孤商量?”
嘿,前一刻还能好好说话,下一刻就生气了!
好难伺候的人啊!
明稷眼皮一压,从怀里抽出帕子,委屈极了:“您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压根不知道我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东宫有多不容易——”
殷遇戈:“……”
“现在打个商量还这么难,您要是不愿意让她们去长信殿端个茶磨个墨也好啊,这不是教我为难吗……”
“闭嘴!”
哭得人脑子疼,又丑。
“嘤嘤嘤。”
太子的手劲太大了,掐得她脸颊生疼,还得控制着不要把口水又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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