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奢淫逸,你们倒是拿出铁证来啊!”
“我这一头翠羽,是彩礼之一,这一套胭脂,是彩礼之一,这一身华服,也是彩礼中的布匹裁剪做的!你们倒是说说,我哪里骄奢?哪里淫逸?”
胆子小的已经软下去了,明稷声音渐收:“真当得罪我不用付出代价是吧?”
“琴奴!”
琴奴吓得一个激灵:“属下在!”
“刚才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是哪位大人啊?”
琴奴立马说:“是崇文馆的孙大人!”
明稷眼一眯:“给我拉出去,弄死。”
孙大人大声辩解:“臣不过是忠言!纵使言过,怎么能滥杀无辜!”他磕磕巴巴说:“再说了,您、您没有处置东宫内官吏的权力!”
“得了吧孙大人!”明稷让开半个身子:“亏你还是崇文馆的,秦末造反的陈胜之言你都能拿来说,是什么意思啊?”
“是将你自己当做揭竿起义的好汉,还是将殿下当做暴/政的秦二世啊?”
“臣、臣……”孙大人脚一软,心知完了!
“臣有罪——”百官一听齐刷刷跪了一片,个个心惊肉跳!接着恨不得将挑事的谢老头和口不择言的孙大人一起踢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