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脸上去:“她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
“殿下,娘娘不见得想做这些。”剑奴硬忽略了明稷做绿头牌的时候一脸慈母的微笑,说:“德荣嬷嬷镇在临华殿中,有些事,怕也是身不由己。”
“一个狐假虎威的老妇也值得怕。”他抬脚踢翻那几块牌子:“长信殿不见人。”
“可明日太子商臣和公子失都递了牌子求见。”墨奴道:“太子商臣进郢都也有日子了,可算不猫冬了。”
公子失是燕国留在楚国的质子,而太子商臣则是晋国的太子,楚国内不是没有晋国的质子,可他还是轻车来了,目的不知何在。
殷遇戈从一地绿头牌中拔出思绪,冷笑:“太子商臣去祸害姬子失了?”
他脾气不好,列国公子都是知道的,也就太子商臣敢老虎头上拔毛,木讷内向的姬子失敢递牌子见他肯定也是赵商臣怂恿的。
“那就见,无妨。”
剑奴这才敢出声:“那属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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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稷推了一手太极拳,边听底下人回报:“把绿头牌踢了?”
“是。”有钱乖乖应,内心窃喜。
意料之中。
明稷边回忆太极拳的招式,边问:“剑奴被打了没?”
“倒是没有,剑大人说明日太子商臣和公子失要来,殿下让他去操办了,没来得及罚。”
“太子商臣?”明稷站直身子:“晋太子商臣?”
“是啊,他进郢都有几天了。”有钱抱着明稷的衣裳,说:“公子失是燕国的公子,燕大败之后日子过得很差呢,比平民不如。”
燕和楚的宿怨洋洋洒洒几十年,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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