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布口袋,终其一生也难以对大理寺少卿家的掌上明珠望其项背。可如今呢?小娇客浑然无知的靠在他怀里,一丁点儿半点都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石榴觉得腰后怪怪的,像是有根棍子抵着她,她猛地回头差点撞上任霁月的鼻子。
任霁月躲开,飘开眼睛问:“又怎么了?”
石榴皱了皱眉,还是问了:“小叔叔,你不喜欢我就直说,干嘛总拿着一根棍子抵着我?”
任霁月大囧,脸红的像块猪肝一样,他窘迫的低下头只看见小兄弟无辜的翘着,他支吾了一声,朝后挪开身子,这才问道:“这样可好了?”
石榴点点脑袋。
她这厢倒是没有事了,可怜任霁月如坐针毯只恨不得早点飞到山上去才好。石榴往日上山都是做的马车、轿子甚少骑马,今日还是托着任霁月的福才看到周围这么美的景色。
秋日的霜降下来染红了枫叶,山林间灌木的叶子落尽了,石沟里歪七扭八的长着野柿子树,树梢头结了不少果也落了不少雀子在那偷食。
可能是共骑一匹马,石榴虽然不怎么喜欢任霁月但是到底还是将他当成家人了。有些事情她既然想不通便想着任霁月年纪比她大会不会知道的多一点儿?
踟蹰了半刻,才试探性的问道:“小叔叔,你看的书多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