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付西然要我们家养?”
哗啦啦几声响。
“我就要摔,我就要扔。什么付西然的,这个家所有东西都是我的!让她滚,让她滚啊!”
“真真,你听妈妈说。那年你要做手术,咱们家实在拿不出钱。刚好你表姨车祸,有一笔赔偿金……”
……
凉意漫上脊背,钥匙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付西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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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然蹲在门外发呆。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热气扑面而来。
开门的人是沈琴。
她似乎早就知道付西然在这里,看到她也没意外。一手拎着付西然皱巴巴的书包,另一手是卡。
付西然腿麻了,没站起来,蹲在原地仰脸瞅她。
“你说的,”她艰难出声:“是真的吗?”
沈琴像没听见一样,塞给她书包和卡:“你回学校。”
付西然没及时接,书本笔纸掉了一地。
沈琴看也没看一眼。送完东西,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透过磨砂玻璃,付西然愣愣地看着门里。
没几分钟,灯光熄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风一阵一阵地吹。
付西然一件件捡起东西装进书包,她手冻僵了,动作很慢。
一张试卷飘出了好几米远。付西然扶着墙壁站起来,腿麻了,站在原地缓了一阵才走下去。
路灯亮着,行人稀少,商店街灰了一排。
付西然捡起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