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谁说的清啊?听说是喝醉了酒,自己挥刀自宫了。”
“啊呸,活该,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人家的好姑娘了,前不久城东卖肉家的女子让她给糟蹋后悬梁自尽了,许是化作厉鬼来索命来了。”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人下了媚药,足足的分量啊,还是被捆在自己房里,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媚药就成了毒药。”
“那也不对啊,他被捆绑着怎么能断了自己命根子呢?”
“所以说蹊跷啊,他被发现就是一个血人,死相那叫一个惨啊,那血从皮肤下渗了出来,一直流到了房门,巡夜的丫头还被滑了个大跟头。”
“越说越玄乎……”
青娘听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却又说不上来。
回了如意馆,青娘问了阿丑在哪里后,直奔后院,看到他正躺在树上眯着眼晒太阳。
院里有一颗参天大树,冬日本是光秃秃的一片,随着春日的到来,树枝也抽出了新叶,一片祥和的日光中,
青娘站在树下,抬着头看着阿丑,喊道:“喂,你听说了吗?钱两死了。”
阿丑仍旧是闭着眼睛,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道了句:“人贱自有天收。”
“呦,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代替上天的意志了。”
阿丑这才睁开眼睛,瞥了眼下面一道明媚的身影,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炸你的,还真是你!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见阿丑并不理会她,又喊道:“你给我下来!”
阿丑仍旧是不为所动,气得青娘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