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一样,点一下就炸了。”对冯太后的话反是不置可否。
·
喝了两盏茶,章煜离开,章妡跟着他一起走。淑妃没什么事情,依旧在长宁宫陪着冯太后。薛良月替冯太后与冯卉换过了一道新茶,仍是立在冯太后的身侧。
往日章妡被章煜气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后一样是没事人,因而今天这样的小事,冯太后也不大放在心上,更不会被影响心情。偶尔看到他们拌嘴,还会觉得有趣,虽然每次都是章妡被欺负。
“陛下和小公主关系一向是好,这样的兄妹情深真叫人看着就喜欢。”冯卉见冯太后脸上有笑,顺势说道。
“那可不是?哀家瞧着他们吵吵闹闹,反而踏实些。妡儿的性子着实不够稳重,陛下这么偶尔压一压她,对她也是好事。”冯太后喝了口茶水,又想起别的,便与冯卉说,“哀家有一阵子没喝上阿好煮的茶了,她本便还在休养,现在又被妡儿要走了人,可是有得等。”
冯卉莞尔而笑,却说,“若不是听到小公主道是宋姑姑教她编的剑穗,我本还有些担心宋姑姑近来情绪不佳。可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没对她有什么影响,那是再好不过。”
“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哀家倒是不曾听过。她这几日有什么难处不成?”冯太后扭头看向薛良月,问她一句,“你听说了吗?”
薛良月走到冯太后的跟前,福了福,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也是不知怎么,那些话便传开了,奴婢无意间听到了底下的人议论,但觉得……”
她犹豫一瞬,接着说,“阿好的为人,奴婢一贯都清楚。那些话确十分不堪,奴婢听了已是气愤,不敢拿它们污了太后娘娘的耳。”
第20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