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掌柜转过身瞪他一眼,又回到柜台继续逗引笼中的八哥:“怕什么,这三样东西也就是做烟火爆竹用的,别的也做不出什么,八成是相府想在将军府的人被杀后当街放两挂鞭炮庆祝庆祝,没听说郑将军到现在还病着么,相爷肯定是想把他气咽了气,而且这个不懂事的相府小姐给我找了个大麻烦,我只是讹她点银子而已,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当初杀死许家那小子的时候就该把那小娘们一起杀了,现在倒好,她的了些权势,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跑来找我们麻烦。”
这烟火铺子原本是陈家的,陈家就陈莺芝一个女儿,还跟许家有娃娃亲,面前刚刚成亲不久陈莺芝她爹就病了,铺子就没人照看荒下来,王家老大也就是现在这个掌柜的看上这铺子许久了,想花点小钱接手,结果陈父死活不卖,非要留给自家女儿女婿,一来二去惹恼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莺芝她男人。
王家有钱,随便上下打点打点就把莺芝拉去顶罪了,没成想正好碰上宋小乔,而且莺芝那丫头太聪明,别的女人打成那样早死了,她还硬生生的撑下来抱了一棵大树。
一想到这他就开始头痛,这衙门里当官的太靠不住,拿了钱不办事不说,还把那个许陈氏送给了宋小乔,如此一来她背后有个相府小姐撑腰,要是想给自己使点拌子容易多了,不过那许陈氏到如今没露面,他心里反倒是慌了。
就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个道理。
宋小乔回到自家小院,莺芝早早的等在门口了。
宋小乔进院便问:“怎么样,弄到竹筒没有?”
“弄到了,前院墙边中了十几棵竹子,应该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