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舟九岁,早就千年的狐狸修成精了,没明着问,踢了这尸体两脚,扔过去一个白兔子啃萝卜抱枕:“随便你,我走了,记得锁门。”
徐知舟没动,窝在沙发里,抱着白白的抱枕,心痒了。像瘾君子一样,克制不住渴望缠着每一寸骨缝。
以为这么多天能过来,以后也能过去。但那个画面一直走马灯似得在他脑子里,来回反复的过。雪白的灯光照得台下一片黑压压,他恍惚了短短一瞬,心里知道这是场转瞬即逝的挥霍。
那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网上的流言怎么传都无所谓,那些日复一日留言等着他解释的人越来越多,徐知舟这么久只打开过一次社交软件。
微博的更新停留在三个月前的一首歌上。
他侧躺着,打开加号发布框,发了一条短短的微博。
摁下发送键后,徐知舟从沙发上爬起来,准备下楼买点东西填肚子。刚刚被那无情粉丝打扰的,完全没有吃饱。
这公寓周围设施很便利,有凌晨一点半才关门的小店。他回来以后经常去那买奶茶和鸡扒。
“还是老样子吗?”
店员早都眼熟他了,已经失去了一开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哪家的帅逼’的激动,现在一见他进来,直接就能着手准备。
“今天换柠檬茶吧。”
徐知舟话音刚落,就见那店员小妹似乎强忍着笑意。
“噢噢,好的。”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是没怎么拾掇,换了条黑白条纹的家居裤,随便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