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开晚了,没有地方了,坐我旁边吧。”
付新跟着苏蕊走,苏蕊邀请付新坐在她旁边,我拽着付新的衣角:“我想坐中间,这样看黑板清晰。”
付新停下脚步:“好。”
我坐下以后,认认真真的听讲,老师前面说:“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像这种绕口令有很多,其实咱们这门课主要就是想给大家讲一些简便算法。好我们翻来书本第一页。”
我在纸条上写:“你下学期真的要转学吗?”写完递给付新,他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写练习册。
我用笔戳了他胳膊一下,他才看到纸条。
“没,不一定。”
这个答案真是令人失望。
我转头看到苏蕊正在看着我,对她礼貌漏出礼貌的微笑。
课间的时候,苏蕊隔着我对付新说:“运动会主持老师说定我们两个,然后稿子我印好了但只有一份,你要不要今天上完课和我一起对一遍,我们完整的走一遍。”
付新想了想说:“好。”我不懂这是假期啊,放假时间啊,周末呀,对什么稿子。
说完他把我桌子上的作业拿过去,用红笔批改:小朱,你错的有点多,改改,晚上等我,然后一起回去。”
“好。”我拿过作业。
上完课,因为教室还有其他学生上课,所以他们就去顶楼没有人的楼梯间对稿子,苏蕊邀请我一起去,我拒绝了。
我一个人在楼下的公园里荡秋千,我一直盯着楼顶看,但什么都看不到,孤男寡女在楼梯间对稿子,哎。
付新初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