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荣耀了，董荣耀，听着就很有面儿。”
徐升来道：“小凡，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到时候我的孩子也要来个系列。”
张小凡道：“你连老婆都没有，靠边儿站，到时候你最少也得买一万部手机支持一下，否则免谈。”
徐升来惊讶道：“你也太黑了，一万部手机？”
董青蕊满月这天，张小凡邀请董多多和田欣到场，发布第二代产品，青蕊系列。
“距离第一代发布已经过去了小半年，为了回馈国内的第一部手机支持者，凡大公司决定以她的女儿的名字命名第二代系列，所以第二代手机的名称为……青蕊系列……”
台下记者纷纷发问。
“张总，请问您对如今国内的手机价格怎么看？”
“张总，国外手机价格为一千六百块，而国内的水果一代已经涨到了三千块，请问您对此有何感想？”
“张总，第二代手机的定价是多少？相比较第一代有什么优势吗？”
“苹果手机发布了前瞻，他们也突破了多屏幕触点技术，请问是凡大出卖了技术吗？”
张小凡看着台下的记者，笑道。
“我很少发火，但是今天我想说一句，你们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瞬间全场寂静，前排记者各个脸色难看。
忽然第一个回过神来。
“张小凡，你这是对全国媒体开战吗？”
“张总，您应该明白这是什么场合，您觉得这样说符合您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