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心。”
唐笑语听着,心底波澜涌动。
蒋海忠的胃口这样大,想要她们几个女子去抓住宁王的心。但那宁王位高权重,见过的人不知几何,又岂会轻易着了女子的道?只怕是宠爱未得半分,便已丢了性命。
她虽这么想着,却还是笑着应承了:“蒋大人的恩情,笑语铭记在心。”
待她终于从书房离去后,蒋福便眼巴巴地跑到蒋海忠的跟前来说话:“老爷,这三个女人,当真能抓着宁王殿下的心?”
蒋海忠摇了摇头,说:“宁王殿下肯不肯收下这份礼,都说不大准。若是他肯收下,那倒是有些机会。要是哪一位能抢着诞下宁王府的长子,那才叫不算赔本。”
蒋福呵了口气,讨好说:“老爷运筹帷幄,挑选的女子都是绝色之姿,又各有千秋。宁王殿下正逢血气方刚之龄,又岂会不心动?此事一定能成。”
蒋海忠苦笑一声,说:“用女色邀功,实乃下流之事。我蒋海忠如今落魄了,也只能剑走偏锋,用这得下作手段去试上一试。就算只有一线可能,当真能敲得那宁王府的大门,也好过我蒋家一年沉沦又一年。”
蒋福闻言,也是悲叹。蒋家从前风光得意,何等荣耀?但年前出了些事儿,便有些一蹶不振了,只好眼巴巴攀着宁王。人情也拉,贵礼也送,可那宁王殿下油盐不进,视他家老爷如无物。老爷想出这么个堕了自家名声的法子,也是无可奈何的下下之策。
“既然这唐笑语不肯做义女,那便将那李珠儿喊来。”蒋海忠回过神来,对蒋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