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啊,其实不疼的.......”雾眠觉得现在有些晕乎乎的,道歉只是因为他不喜而下意识的举动,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着女孩张开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慢慢的小脸都涨红了,分外可爱。
汉尼拔哑然失笑,他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起头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像是在爱抚自己的小宠物一般。
雾眠觉得汉尼拔笑起来很好看,那个月牙儿状的疤痕也跟酒窝似的嵌在脸上,让他愈发迷人诱惑。
“哥哥.......什么时候来的巴黎?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雾眠说道,她好想知道这十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尽管在之前,她的梦里都能梦见汉尼拔,可是每次醒来,除了刺脑的疼痛和一些模糊的画面,她不记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预感。
她也不敢说出来,只怕自己被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了。
汉尼拔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遗憾地对雾眠说道:“有很多话想告诉你,但是好像现在你应该回家了,天快黑了.......”
的确,太阳已经挪到了街道的尽头,仿佛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沉入地下,被黑暗吞噬。
经过汉尼拔一提醒,雾眠才发觉今天玩得太晚了,她答应了纳莎七点半之前一定回去,可是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你要走了?”可是问出来,雾眠还是更关心汉尼拔。
娇小可爱的东方女孩拉住汉尼拔的衣角,一双乌黑乌黑的眸子急切地问道,好像生怕汉尼拔下一秒就不见了,慌张地仿佛一只被偷了过冬储备粮的小松鼠。
汉尼拔握住她的手,
汉尼拔(十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