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汉尼拔说道,雾眠看着自己陡然空掉的爪子,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是说这个方法危险吗?
“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尽管只是泻药,汉尼拔还是觉得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她那么小,这一点点粉末如果被她误食,对她而言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吧。
雾眠看着自己被没收掉的作案工具,只能委屈地砸吧砸吧了嘴,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可是随后,汉尼拔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糖果,塞到了她的手上。
“你可以吃一点点。”汉尼拔说道,“没有过期的。”
这是他从厨房里,意外偷到的。
他看着雾眠慢慢放亮的眸子,自己的心似乎也被一点点填满了。
“谢谢哥哥。”雾眠跟只小猫似的蹭了蹭汉尼拔,汉尼拔也完全没有拒绝她的称呼了。
傍晚,汉尼拔在教堂的一处墙根下,高高地举起石头,将一张废纸上的颗粒砸碎。
他挥舞双臂的动作,是那么熟练。
他的影子被灯光投影到墙上,拉长扭曲,高高举起的手臂像是恶魔的触角,无限延伸,没有尽头。
嘭。
石头砸碎碾碎了那些小颗粒,在他的脚边,还有一只死去的老鼠。
它似乎被人捏爆的,肠子心脏一股脑地从嘴里吐了出来,肚子腰部软趴趴的被压在地上。
汉尼拔很庆幸,他捏死老鼠的时机刚刚好,不然,老鼠药就不够毒死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了。
揣着那包粉末,躺在床上的时候,汉尼拔还是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个叫雾眠
汉尼拔(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