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拉虽然本身是混血儿,长相却完全是中国人的长相,和她母亲极像。
眼下她无法将雾拉带回去,只能先照顾着她,等到战争安稳一些,再托夫人先生将她们接回去。
“汉尼拔。”她再次喊道,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小男孩的目光。
汉尼拔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直接离开了病房。
夜晚,汉尼拔再次被梦魇拖入漩涡中。
“汉尼拔。”
米莎,是米莎。
“汉尼拔。”
她拉住他的衣角,而他则像狗一样被铁链锁住地上,他们开始唱:“树林里有一个小矮人......”
他们肮脏丑陋的手覆上米莎娇嫩纤细的脖颈,他们凑近这个娇小的小女孩,笑声可怕阴森,他们打量着她,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肉,每一寸骨头。
他跪在地上,像一头小牛一样想要撞开他们,却被轻易地踹翻,一根木刺,刺穿了他的脸颊。
“就是她了。”
他们说道。
他们拖着两岁的米莎,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漫天飞雪扑了进来,刺痛了他的眼。
画面一转,是那个士兵头头生吃那只死鸟,鲜血和羽毛沾染在他的嘴角边,他疯癫而可怕地看向二楼的他们、像是畜生一般被拴在阁楼的他们。
画面崩塌,是妈妈,妈妈被炮火击倒,爸爸被子弹击倒,那架轰炸机盘旋在他的头顶,声音炸的他头痛欲裂。
米莎站在门口,她喊道:“汉尼拔,哥哥。”
“米莎!”
“米莎!”
“米莎!”
汉尼拔抽搐着,梦境是
汉尼拔(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