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教堂的时候他刚刚好听到牧师在询问“新郎在哪里？”
他推开门，这是一个简单却古老的教堂，天刚刚亮，一点点破碎的阳光咬碎夜幕，从他的身后迸发出来。
他白色的西装还是沾了一点灰尘，不过发型在车上时他已经重新梳好了，还打了发蜡。
他的小甜心站在了走廊的尽头，穿过一排排空无一人的座椅，她披着白色的婚纱和头纱，却把头发染成了粉红色，正抱着一束捧花迷茫地朝他看去。
“你是新郎吗？”
年迈的牧师抚了抚厚重的眼镜片，他已经很少在哥谭市主持婚礼了。
“是的。”joker说道，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握住了她伸向他的手。
“什么时候染的头发？”joker想要摸她的头发，却摸到了她的头纱，凉凉的。
“今天早上。”雾眠打了个哈欠，眸子却是笑意盈盈。
Joker笑了，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衬衣上面的几个扣子，这个举动看上去就像是耍流氓一样，惊得牧师有点不知所措。
雾眠也看不懂他在干什么，歪着头却又十分乖顺。
他握起雾眠的手，放在了自己毫无遮拦的胸膛上，那里温热而滚烫，粗粝而凹凸不平。
雾眠惊讶，抬起手一看，那里用英文刻着“Ula”——雾拉，这三个字母。
“我是你的。”joker说道，他的声音缠绵又疯狂，像是撒旦的诱惑。
雾眠哑然失笑：“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不叫雾拉。”
“嗯？”joker半眯起眸子，危险的信号一点点释放。
小丑（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