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
她皮肤娇嫩，那日“主人游戏”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除，连带着肩头都是红紫的吻痕，看着有些吓人。
不过这却满足了joker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她锁骨的纹身，脸上的疤痕，身上的印记，无一不是所属权的证明，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Joker接过毛巾，帮她擦着头发，语气随意轻快地说道：“一只老鼠罢了。”
雾眠疑惑，小心地查了查joker的感化值，居然突然达到了70，可是再对上joker那双晦暗的眸子时，雾眠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结婚吧。”joker用毛巾一点点擦着她的发尾，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
“怎么突然想到结婚了。”雾眠说道，几年前她求婚之后两人可是再没有什么进展了，也没有说要结婚什么的。
“等过一段时间，我们结婚，给你一个漂亮的婚礼。”joker握起她的手，绅士而虔诚地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吻，干净地仿佛不染□□。
“好。”雾眠察觉到了joker的不对，却又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于是便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凌晨五点，joker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记下来时间，离他举行婚礼还有一个小时三十二分钟，此时他的新娘应该还在被窝里。
而同样，眼前的人也在等待着，莫迪坐在天台上，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五年过去，他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已经早已看不出真实情绪，恍若一滩死水，不起波澜。
春日的晨风还是有些凉，天还没有放亮，哥谭市的环境好了许多——因为许多工厂都搬走了，天空
小丑（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