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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蜷缩起腿，白嫩的脚丫子就搭在他的大腿侧，伸进了靠枕下，joker另一手覆上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握，便像是脚镣一般套牢了她，容不得半点空隙。
“您知道的，哥谭市现在戒严，很多东西他们不敢往过送，但是我想您出马，他们愿意赌一把的。”莫迪又喝了一口咖啡，香甜腻在口中，没有他平日喝的咖啡苦涩。
人人都知道joker是疯子，他不怕死，他们就愿意递上枪来让他去作恶，尽管他狡猾邪恶，可这也是外部一些势力愿意看到的。
矛盾激化，社会暴动，犯罪激增，经济崩盘，病毒肆虐，恐慌笼城，不管那一个出现，都会让他们感到兴奋。
Joker打了个哈欠，最后作息被雾眠干扰了许多，总觉得有点睡不够：“你要什么？”
他问道，一双眸子还是漫不经心地飘着，带着几分倦意与散漫，像是被养坏了的凶兽。
莫迪看了雾眠一眼，并没有说话。
Joker明白的很快，他拍了拍雾眠的脑袋，说道：“先去楼上。”
“不能听？”雾眠皱眉，语气立马变得凶了起来。
Joker揉了揉她的发顶，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说道：“乖，听话。”
握着脚踝的手也慢慢收拢，雾眠吃痛地轻哼了一声，对上joker霸道的目光顿时又软了下来，她挣脱开joker的手，刚要下地却又被人摁了回去。
只见joker取来了拖鞋强行套在了她的脚上，目光瞥到那刚刚被自己用力一握就红了的脚踝，目光又暗了几分。
雾眠踩好了拖鞋，他这才放人离开。
小丑（二十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