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溜走。
“没事了。”洪文刚的声音放得很轻,看着女孩如此在意的样子,他的心头暖暖的。
他记得她自己发病时,都不曾这么害怕过。
“爸爸和你一样坚强的。”洪文刚轻笑道,他第一次觉得醒来是安心的,而不是新一轮的惶恐压在他的心头,给他带了数不清的寂寞与孤独。
他有些贪念女孩身上新鲜而干净的气味,她存在好像安抚了他痛苦的心脏。
雾眠没有再说话了,她的小脸静静地贴着洪文刚的手臂,像是找到父亲庇护的幼兽,蜷着身子寻求着安稳。
洪文刚一下又一下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女孩。
他突然很庆幸,那时候没有把她留在监狱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李姨进来时,雾眠已经睡着了,而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两道泪痕。
“洪小姐是半夜被惊醒的,跑出房间不停地问您在哪里……我们没有瞒住,所以她过来了……您的弟弟和叔叔们也是洪小姐赶走的,她一晚上没有休息……”
“他们有没有为难雾眠?”
“没来得及,他们自己吵得太厉害了……”
听着李姨和保镖的汇报,躺在病床上的洪文刚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冷。
他从前不信命,可是听到雾眠仿佛冥冥之中与他有感应,他的疼痛她也能预知一样,他不得不相信,他们不仅是父女,更是另一个不完整的自己。
这种羁绊,让他无法放手。
而至于洪家,他也是应该处理了。
他一向重亲情,不仅是因为父母的叮嘱教育,更是因为父母刚刚去世时,自己喝弟弟也受过大房二房的多
杀破狼2(十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