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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年他培养了许多手下,他利用他们杀人越货,藏在各个国家各个角落,将组织不断发展壮大。
为了避免他们的背叛,许多人他不惜进行催眠,或者杀死他们的至亲之人,用恨或者用恩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可是怀里的小家伙就是个意外。
她明明手染鲜血,娇弱如小白花的外表下藏着尖牙利齿,她可以作为秘密武器完成许多任务。
但他却总觉得,她应该是被圈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依附在强者脚下的菟丝花,不应该指染这些事情。
所以把她放在国外,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就立马派人监视了她,每天的行踪照片都会有回报,他甚至会筛选她身边的朋友,将不合适人想办法从她身边去掉。
这四年里,她的确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人,放她到任何地方,都会有无数人抢着要。
所以当女孩在自己怀里时,他有种变态的满足感,满足她身体的柔软,目光的乖巧,却又有种恐惧,恐惧她随时会想着逃离——她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这种矛盾的心理,叫他无法轻易对她作出下一步安排。
张九抬着下颚,一双眸子静静地看着雾眠,然后吻住了那片娇唇。
这一吻,便让张九再也难以放开了。
双眼被蒙住,双手被束缚在床头,雾眠咬着被单,娇唇红肿。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全然依附在他的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地都被玩弄于鼓掌之上。
等一切结束后,已经很晚了。
两人泡在浴缸里,雾眠蔫蔫地玩着张九的掌心。
男孩年纪不大,掌心
张九(十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