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长,大臂一挥便把卡和机票捞了过来,细细看着。
雾眠也没有阻止她,喝完牛奶后开始吃着爱心型的煎鸡蛋。
“你要去M大?”张九说道,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不少。
“嗯。”雾眠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嗯字,抬眸看了他一眼,平淡地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张九沉默了片刻,将机票和卡放了回去。
“爸爸让你去的?”他问道。
“嗯。”还是一个嗯字,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张九的不满只显露了短短几秒,随后便又恢复了那副阳光开心的样子,说道:“也好,你先去,等我今年上完高中,就去找你。”
他单手撑住下巴,一双眸子肆意地打量在她身上,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好。”还是一个字,女孩的嘴唇娇艳红肿,张九还能看到那被咬破的伤口。
早知道她要走,那天晚上他应该把她摁在床上的。
张九起身,走到了雾眠身边,慵懒地依靠在桌延上,把玩起她握着西餐刀的右手。
她的手很小,握在他的手中仿佛无骨一般娇弱可怜。
指腹的伤痕更是叫他仿佛摩擦,好像就能够搓掉一般。
“姐姐在那边要乖哦,还有两个月我就成年了。”张九微微俯下身子,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右手,另一手捏住了她的后颈,仿佛捕猎的野兽,语气暧昧而轻佻。
“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也不要随便对别人好哦。”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放在后颈的手却微微用力,捏的雾眠有些喘不过气。
在旁人看来,就是弟弟对姐姐的叮嘱,可是在雾眠看来
张九(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