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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雾眠不是个纠结做作的人,她不在乎赵家怎么想也不在乎李贵如何利用她,她只要她的小反派好好的,拿到着10%的股份,不光能够完成任务,哪怕赵泰晤以后作天作地她也有真正的资本兜着。
毕竟一个文艺画家,还是没有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来的实在。
请来律师与公证人后,车助理微笑地看着雾眠爽快地在协议上签字,这个房间里有四个监控摄像头,他的口袋里有两只录音笔,这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
“雾眠小姐,接下来的时间将由我来帮助您实现承诺。”
“好的。”
两手握手,李贵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绽放了一个笑容。
美容院里,雾眠正无奈地看着执着而认真的赵泰晤。
自己的一只手的指甲上已经涂好了明亮而细腻的玫瑰红,其中中指上是晕染的渐层淡红,小拇指指甲上还简单地添了一点亮片,简约却精致。
而自己的另一只手,则赵泰晤宽大的左手握住,而他的右手正举着小刷子颤抖地点着她的指甲盖儿。
男孩的手掌宽厚粗粝,小麦色的肌肤与雾眠的病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托之下赵泰晤要黑了不少。
赵泰晤专心一意,仿佛在给世界名画上色一样,只是手一抖,又划了出去,艳红染到了一旁的手指上。
赵泰晤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却执着地继续着。
“泰晤……”雾眠的声音哭笑不得,自己做指甲做到一半,赵泰晤突然跑了过来,美名其曰陪她。
然后就抢走了美甲师的工作。
“嘘。”赵泰晤又立马严肃地说道,紧张地吞
老手(十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