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他就要乖乖躲进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了。
雾眠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
三秒钟后,雾眠看着重新架到脖子上的刀,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啊……夜深了,我该睡觉了。”
男人蹭了蹭她的头顶,双臂仿佛钳子一样束缚着雾眠,他的气息强势而阴鸷,让雾眠好像无处可逃。
雾眠终于是放弃了挣扎,叹出一口气,轻声说道:“晚安。”
良久,她听到头顶回答道:“晚安,乖孩子。”
三个小时后,李正文缓缓睁开眼睛,混浊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懵懂。
他的腹部很疼……
他隐约记得有人捅了他一刀。
房间里很昏暗,自己的怀中好像有着一团柔软的小东西,属于女孩独特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的手臂很麻了,提不上什么力气。
他想稍微动一下,却把怀里的小家伙挤下了沙发。
雾眠是被疼醒的,脸部着地,鼻血长流。
她艰难地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脑子好像被糊上了浆糊,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她摸索着打开灯,看到的就是李正文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刀。
雾眠下意识地后撤,结果脚后跟又撞到了茶几腿上,疼雾眠瞬间就哭了。
眼看着雾眠就要倒下去,李正文下意识地伸出长臂把人往沙发这边拉。
只是雾眠看到那双带血的手,就吓得直抽抽,连忙绕开茶几和他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你……现在正常了吗?”雾眠探头探脑,鼻腔中还带
坏家伙们(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