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的脸,好奇地探索着。
“没有整容。”徐文祖不耐烦地摁下雾眠的爪子。
“那你打针干啥?”雾眠顽强地再次把爪子放在了他的脸上——嗯,手感真好。
徐文祖再次黑脸,良久说道:“上次,逛街的时候,你穿公主裙,别人说我们……”
“父女?”雾眠哈哈哈大笑,“就因为这个?看上去年轻一点?”
徐文祖咬牙:“嗯……”声音有些闷闷的。
雾眠心花怒放,这个男人太可爱了,不过他们好像是差了二十多岁,虽然这个男人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会的,你带我出去很明显衬得你有钱有势,不然我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会跟个四十多的大叔……哈哈哈哈……”
雾眠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人间绝色,防腐玫瑰,也还是需要人工保护一下的啊。
“唔……”笑到一半,雾眠再也笑不出来了。
“四十岁的大叔也是很行的,亲爱的……”男人的声音染上□□,充满危险的信号。
2.雾眠死后的某一天:
徐文祖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人老了都是一样的,皮肤松弛,老年斑爬上脸庞,头发也会变白,皱纹像是裂缝爬满瓷碗——现在打除皱针都没有用了,原来大家都是这样。
拄着拐杖,走到客厅,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金黄色的长发今天扎成了两条小辫子,穿着红色的毛衣,再配上那双碧绿的眼眸——有句话说怎么说的,红配绿……后面他忘了。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的一天,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徐文祖抱着礼物盒,坐到了沙发上,四只猫咪麻溜
病娇牙医(番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