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可是见不到那个人,她总觉得心底空劳劳的,特别不安。
察觉到了雾眠的烦躁,张权植还是鼓起了勇气:“学姐,那我先照顾你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被另一个人大力打开。
雾眠心念的身影终于出现了面前,男人明显是匆忙赶来的,平日里整洁的衬衫此时因为急忙的动作而变得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地像个刚刚打闹完的小孩,连查牙时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下,整个人像是穿越而来的。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了雾眠的面前,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与不安,瞬间让雾眠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看到了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怎么了?”男人的气息还不太稳定,带雾眠的老教授曾经也是他的老师,老教授是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雾眠一出事立马便给他打了电话。
雾眠拉过他的手,笑着说道:“没事。”她的笑容甜甜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徐文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把人搂到了怀里。
两人目无旁人的亲昵,让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备显尴尬。他小心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也是医生的样子,不太看得出年纪但是一定不小了,更像是雾眠的叔叔一类的人。男人高大帅气,冷面白皮,英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哪怕是匆忙赶来,整个也看上去斯文优雅,像是西方古老家族的贵族成员。
张权植捏着手中的检查单,不知怎么办。
“他是谁?”徐文祖终于发现了房间里多余的人,目光像两片锋利的刀片,扫了过去。
“我的学弟,今天送我过来的……”雾眠有些有气无力,最近她都是这个
他人即地狱(二十三)(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