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像松鼠一样鼓起了的脸颊,只觉得她又在气他。
不过徐文祖现在确乎是不太想看到苏巡警了——因为他不太喜欢爸爸这个形容词。
裹着羽绒服,雾眠在诊所的门口等着徐文祖,天色渐暗,空中飘起来一些小雨,周围的城市都下雪了,除了他们这里。
雾眠倒是有些期待,期待着下雪的样子,不过今年有可能不会下雪了——因为全球变暖?谜一样的理由。
很快徐文祖也出来了,只见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裹住了脖颈,外面搭着一件驼色的长衣,勾勒着他的身形愈发修长,他修剪了头发,微微剪短,露出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慵懒而随意,不像以前那么阴郁伪善。男人的手上提着一把黑色的长伞,正朝她慢慢走来。
“今年可能不会下雪了。”徐文祖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看雪,想堆雪人,想打雪仗,她总是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好奇与期待,哪怕这些东西经常会出现。
“不过还有明年。”徐文祖补充道,他打开伞,黑色的伞将两人包裹之下,女孩只齐他的肩头,抬头看着他的模样乖顺而可爱。
明年?
雾眠一愣,还好,还好她还有明年。
雾眠挽上他的手臂,艰难地踮起脚尖,亲在他的侧脸上,男人的脸颊冰凉的,他的体温好像一直都不是太高。
“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一只膨胀的河豚亲了。”徐文祖说道,却是一脸正经。
“哼,那河豚晚上还跟里岁一起呢(那河豚晚上还跟你睡一起呢)……窝们回加(我们回家)。”雾眠嘟囔道,脑袋轻靠在了他的臂膀上,全然的依恋。
他人即地狱(二十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