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不行,又开始疼了……徐医生最近还好吗?和小眠?她还乖吗?”苏巡警躺在椅子上,忍不住和徐文祖拉起家常。
当年的事还真是离奇,她万万没有想到徐文祖也居住在那一家考试院里。整个考试院的人似乎都不太正常,除了虐杀为乐以外,其中还有人参与了人体器官贩卖,整个考试院的四楼异常血腥暴力。
而徐文祖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参与其中,对这些事皆表示不知情。
苏巡警虽有疑虑,可是通过这几年的观察,徐医生看上去还真的不像是坏人,尤其在收养了那个令车警官头疼的小女孩后,整个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散发着——嗯——慈父般的安详?或者说这使他看上去更加平和和温柔?
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奇怪,但是这确实好像是一个客观事实。
徐文祖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雾眠很乖,没有给我惹麻烦的。”男人做着手上的消毒工作,换上新的皮胶手套,语气中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亲昵与放纵。
苏巡警张开了嘴,牙疼不是病,但是疼起来是真的要命。
看着男人认真而专注的双眼,深邃的眼眸恍如神秘的旋涡,诱惑着人想要一探究竟却又犹豫不前,男人的皮肤更是如雪一样冷白,细腻而柔和,让她这个女人都羡慕不已。
苏巡警不禁再一次感叹于这个男人的好看与魅力,只是听说他没有什么女朋友,甚至几乎都没有异性朋友,难道他是一个……
没有忍住,苏巡警的思绪已经飘忽得上了天,各种猜测轮番上演。
而不知何时,雾眠也悄悄摸摸地来到了二号室,左脸肿的像是一个大馒头,还泛着乌红色,顶着这样
他人即地狱(二十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