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
雾眠无语地拉回窗帘,看着这堵没有完工的墙她觉得自己更加糟心。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
雾眠转过头,看到的便是徐文祖。
他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薄毛衣,紧身地贴着肌肉,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下身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长裤,一节裤腰带随意地搭在了外侧。他仿佛是刚刚洗过澡的模样,头发没有完全吹干,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眉角滑落,微卷的刘海慵懒地搭在额前,挡住了眼睛。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正依靠在门口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怎么说,眼前的男人很迷人。
如果忽略掉男人拔她牙的事情,雾眠此时面对美色一定饥不择食,直接扑了上去。可是男人拔牙的行为实在是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人能有几颗牙齿,照他这样拔雾眠迟早成了无牙老虎,想着都痛。
面对男人的笑意,雾眠还是回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该讨好的还是要讨好的,捡回一条小命多不容易啊,雾眠很有自知之明的。
“过来。”徐文祖歪着头,笑着说道。话音未落,一双粉色的棉拖鞋便被扔在了地上,仿佛正示意着雾眠这是属于她的东西。
雾眠抿抿嘴,扬着可爱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穿上拖鞋后紧紧跟着徐文祖的步伐。
走了出去雾眠才发现自己又被关在了地下室,这次一条悠长弯曲的隧道阶梯通向着一处光亮。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欧美式的烛台,不失精致华美,灯光并不明亮,却足够照亮脚下的路。
大约走了一半的阶梯,雾眠已经不是跟着徐文祖走了,而是跟着香味走了。
他人即地狱(二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