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我,明白吗?”徐文祖的手再次放到了雾眠的脖颈上,雾眠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这才反应过来徐文祖给她吃的药一定有问题。
男人的下巴贴在了头顶,温柔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金黄柔软的发,“明白吗?”那三字仿佛是魔咒,萦绕在雾眠的耳边,渐渐失去意识的雾眠没有给出回答,若她还是清醒的,那么男人眼中不再压抑的占有欲与偏执残忍,一定会让她心惊。
而另一边,学校的女厕所内,李善喜和哥哥李善平等人正面面相觑。
“人呢?”李善喜疑惑地问道。
今天是周末,一般没有人会来学校。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关上毛雾眠一个晚上,第二天再把人放出来死死警告一下,拍点视频留作把柄。
可是一大早,等他们翻墙进入学校后,女厕所的门口只有一滩滩的血迹和毛雾眠的脚印,活着的虫子老鼠都已经跑了出去,只剩下死去的残缺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李善平检查着厕所门,很快便发现了那个脚印,深深嵌在木板上,木板已经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形,可见破门的力气有多大。
“有人带走了她。”李善平说道。
“手机也不见了!”一个胖胖的女生捂着鼻子翻找着垃圾桶,却也没有任何发现。
李善喜皱眉:“阿西,昨天应该叫人看着的。她不会报警吧?”
李善平讽刺地笑了笑:“有证据吗?把这些东西处理干净吧,再说了,从这里爬出去她恐怕都已经吓傻了,还能惹我们吗?”
剩下的几人点头附和着,很快忍着恶心与不适打扫了起来。
可是李善喜还有疑惑:“谁会带走她
他人即地狱(十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