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耀着,深秋,就快要入冬了,像是寒冷来临前的最后的温暖,难能可贵。
阳光暖暖地照着雾眠的侧脸,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苍白的小脸晒出了点点红晕,这才显得有些生机。
她摊开手掌,阳光落到了掌心,炙热而灿烂。光线里,无数的尘埃旋转翻阅,美妙极了。女孩看上去单纯又无辜,很难把她和杀人犯联想到一起去。
姜山河坐在前座,透过车镜,他看到雾眠浅浅地笑着,安详而温柔。他看着这样美好的雾眠,心中隐隐作痛,放在膝盖的手慢慢收拢,目光变得坚毅而决绝。
闪着警笛的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很快到了跨江大桥上,前段日子正下过大雨,此时的江水暴涨,混浊的江水汹涌奔泻,如箭离弦,如马脱缰,在像疾风骤雨扫荡过江岸后,江水的水位涨到了前所有的境地,令人望而生畏。
车缓缓驶在跨江大桥上,雾眠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那天在探视室,毛泰九走后,半夜里,他的感化值突然升到了90。雾眠觉得大抵是自己的牺牲起了作用,毛泰九还是有了好的改变,尽管感化值仍然不稳定,可也算是一个好的迹象,雾眠已经很满足了。
雾眠心情一好,就忍不住哼上小调,lalalalalala……
0244:主人,您不怕您到了精神病院被打死吗?
雾眠:你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等孩子打掉,我自杀,那样被打死太痛了。
0244:……
雾眠:对了,你那有没有什么安乐死的,我觉得吧,跳楼太痛了,割腕不一定死,安眠药也不好用,还是安乐死比较好……
voice(二十四)(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