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他心疼极了。
“有人欺负你了吗?”姜山河忍不住问道,女孩嘴角的乌青实在刺眼,昨天见她的时候还没有,显然是新伤。哪怕姜山河再这么嘱咐关照,也难以护全雾眠。
雾眠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说道:“这是勋章,今天放风的时候有人不知好歹罢了……”目前雾眠还没有被移送监狱,看守所里关押着不少疑犯,偶尔的冲突也见怪不怪了。
雾眠估计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下狠手,脸上被挨了一拳,不过那个女的也没好受,被她用铅笔戳伤了肩膀。
看着雾眠满不在乎地样子,姜山河心中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他不相信雾眠会做出这种事,武镇赫姜劝酒也一样不相信,唯一的解释只有金雾眠在帮毛泰九顶罪,他们希望抓住毛泰九,可是无从下手。
南相泰的枪杀,地下室雾眠的DNA与血迹,完美的犯案现场与手法的阐述……铁证如山,都在指向金雾眠,哪怕精神医生判定雾眠有精神病,迎接她的也只是一辈子被关在精神病院罢了。
“雾眠……别这样……”姜山河的眼眶发红,,“我知道这都不是你干的,说出实情吧……”
“你这话可不对,枪杀南相泰的时候可是有目击证人的……都是我干的,你不是一心都想抓住犯人吗?把我送上法庭吧,我就是凶手。”雾眠笑容清浅,仿佛他们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随意,“不要再为了我努力呢,不值得……”
“那你为了那个男人就值得吗!他到现在从没看过你……他根本不爱你!”姜山河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颤抖地难以自制。
“我不需要他爱我。”雾眠笑容渐渐消失,接着冷
voice(二十三)(10/12)